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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东散人的网易小窝

千里相思寄明月,一生襟抱向阳开!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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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地无暇种,有钱不够花,狐朋在身边,挚友在天涯。 有酒不能醉,有笔空涂鸦,浮生庄周梦,红尘一粒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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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两个让我贱气冲天的女人(一)  

2013-05-18 20:02:56|  分类: 良心良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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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经常犯贱;有两个女人让我贱气冲天。

第一个女人是我在高中毕业时认识的同班同学,从开始对她感兴趣到彻底沦陷,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。但,这绝对不是“闪恋”!最初的动机是想“伸张正义”,替她复仇。为亡者讳,在此,我不想提及那个“仇人”的名号。现在我终于明白:那时的我,其实是无恶不作的混蛋!-----我可以轻易捉弄某个同学,让他(她)哭笑不得;我可以将校长反锁在宿舍,让他呼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;我可以将男女厕所的标志牌调换,让同学们站在厕所外憋得难受;我可以将班主任养的鸡偷来,去野外烧烤……现在我认为,最混蛋的一件事就是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,而且死缠烂打了整整两年。她被动的精神伤害,少说也有23年!从毕业分配到如今,我未经她授权许可便肆无忌惮的思念她。

我常常以侠客自居,却不懂江湖规矩。若按武侠小说中的惯例,侠客救了一位女子后,大多不求回报更不会产生非分之想的。除非那位女子自愿以身相许。

这位同学令我贱气冲天。我以送“高考录取通知书”为由去她家蹭吃蹭喝。尽管没有非分之想,却也有些犯贱。19879月开始,我便跟她通信。半年至少通了五封信。其间,我寄去了一张非常臭美的照片,她也寄给了我一张黄河岸边的照片。她的大度纵容了我,我于寒假前给她写了一封比较暧昧的信,算是“投石问路”。春节过后,我又去她家套近乎。因为心中有不良念头加之在她家喝了不少酒,回家途中,我差点钻进车底-----贱人长寿啊!当天个晚上,我殚精竭虑的写了一封酸溜溜的“情书”,结尾还附了一首古诗。估计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也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文笔,而她仅有十九岁。我生怕这封情书不过关,反复修改、彻夜难眠,像中了毒的狗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瞎折腾。开学后不久,我便将这份拙劣的“情书”寄给了她。四五天后,她便给我回了信。今天,我仍然非常感激她那封信,尽管当时我很受伤。尽管我比她大几个月,但她显然比我更成熟稳重。她温和、温婉的拒绝了我。我没有及时进行反思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死缠烂打。几乎每周一封信骚扰她。用刻薄的文字、无耻的伎俩一次次的考验她的抗骚扰能力。而她,一如既往的用温婉的话语来安慰我。我非但不识趣而且越挫越勇!像无赖一样折磨着自己,试图以此来赢取她的同情,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这种犯贱,其心可诛,其身可灭!

88年夏天,我去她的学校。她非但没有拒我于千里之外,还热情的招待了我。在我眼中,她像一位圣女,头顶上有一道看不见的光环,我不敢仰视不敢靠近。最令我羞愧的是,她竟然替我买了返回的车票。最犯贱的是,她明确告诉我,她在跟别人恋爱,而她的男友也曾经是我的好友。像我这样一个穷酸、丑陋、无耻的小子,的确应该安静的走出她的生活。这样,虽然赢不了感情但至少不会输掉风度。而我,还是继续写信骚扰她。期间,我的好朋友们纷纷写信告诫我。但,我已经贱得不可救药了!

在“198 9”年那个风雨飘摇的春末夏初,我再次来到她的学校。她一如既往热情招待了我。多年后,我厚着脸皮跟妻子诉说这些故事。妻子反复追问我一件事----“你吻过她没有?”。我如实的告诉妻子,的确有过。但由于做贼心虚,那个吻像个笨拙的擦边球!(那一刻,我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:既然人家不喜欢你,你干嘛如此犯贱?既然今生不能走到一起,你干嘛在这张白纸上乱写乱画?我虽然犯贱,但良知未泯)我没敢告诉妻子,我曾经向这位同学单膝跪地(后来,我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,羞愧难当!)像我这样的贱人不配谈人格,只要她提出的要求,我肯定会不自量力的答复。她如果是天鹅,我就是癞蛤蟆;她如果是一团火,我就是犯贱找死的飞蛾!直到今天,这种犯贱的信念从未动摇过。

妻子似乎对我的答案不太满意:“如果你当初勇敢些,你们或许会走到一起了!”。

犯贱者如果“无畏”,于人于已都是一种灾难。虽然贱气冲天,但在喜欢的人面前,我还是不敢鲁莽的。这,也是唯一让我没有一头撞死的借口。妻子如果聪明些,肯定会反问:“你当初跟我约会时毛手毛脚,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---我又该怎么回答呢?

我于1991年腊月20完婚。婚后数十年我仍然犯贱:常常在深夜想起她;常常在酒后想起她;常常拥着妻子时想起她……二十年如一日,我从未终止过思念,从未中止过“犯贱”!我比唐吉诃德更荒唐,总觉得今生爱上她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!尽管我输得一败涂地,尽管我遍体鳞伤,我总是对妻子和别的女人夸夸其谈: “她”是多么的非凡出众!我夸她的同时,其实也在抬高自己。以此看来,我不仅犯贱,而且极其无耻。

大约在2006年秋天吧,我通过同学录联系上了她,我留下了她的电话。她非常感激我“还记得她”。她的宽容鼓足了我犯贱的勇气。我恬不知耻的向她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,她的温婉一如从前,我的犯贱从未改变!我通过邮箱给她发邮件,在博客上写些肉麻的文字,发短信、打电话骚扰她。甚至讲些无聊的笑话来取悦她。我像江湖郎中贩卖的狗皮膏药,没有任何疗效却仍然如狗皮般贴在别人身上。2009年清明节,我再次来到她所在的城市。她开车到车站接我,并热情的招待了我。我们漫步在当年曾经走过的路上,我试图找回一丝丝可怜的记忆。或许太犯贱,我竟然一丝回忆也找寻不到了!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我没有说出什么疯话。她开车送我去车站时,我的心里有些痛,这种痛是如此熟悉!(我曾经试图治愈,但无药可医)尽管我已经有自己的工资了,她还是坚持替我买了车票。坐在车上,我捧着手机,阅读着她温暖的短信,莫名其妙禁的流下了不值钱的泪水。

2010年初秋,我终于收到了她的黄牌和红牌。我们的相识是一场误会,最终肯定终结于误会。我没有任何解释。既然我今生无法报答她的大恩,我愿意承担所有过错。即使我不清楚我哪儿错了,我还是要真诚的说:“我错了!”。我是贱男,不怕承担错误。我和她就像两个拳击手,感谢她如此完美的KO了我:如果仅凭点数取胜,我肯定还有犯贱的借口和机会。偶尔酒后无德,我仍然改不了犯贱的恶习:发短信或打电话骚扰她。我若再犯贱,相信老天会惩罚我的!


二十三年成一梦,赢得河东贱男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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